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唐朝 武則天 上官婉兒 昭容 三十二 2017-04-02

上官婉兒(公元664—公元710),複姓上官,小字婉兒,又稱上官昭容,陝州陝(今河南省三門峽陝縣)人,唐代女詩人、政治家。因祖父上官儀獲罪被殺後隨母鄭氏配入內庭為婢。十四歲時因聰慧善文為武則天重用,掌管宮中制誥多年,有"巾幗宰相"之名。唐中宗時,封為昭容,權勢更盛,在政壇、文壇有著顯要地位,從此以皇妃的身份掌管內廷與外朝的政令文告。曾建議擴大書館,增設學士,在此期間主持風雅,代朝廷品評天下詩文,一時詞臣多集其門,《全唐詩》收其遺詩三十二首。710年,臨淄王李隆基起兵發動政變,與韋后同時被殺。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與死於李隆基之手不同,上官婉兒的祖父、父親傑死於武則天,李隆基的奶奶。

上官儀(608年-665年),字遊韶,陝州陝縣(今河南省陝縣)人,唐朝詩人,官至宰相。上官儀早年曾出家為僧,後以進士及第,歷任弘文館直學士、祕書郎、起居郎、祕書少監、太子中舍人。他是初唐著名御用文人,常為皇帝起草詔書,並開創"綺錯婉媚"的上官體詩風。龍朔二年(662年),上官儀拜相,授為西臺侍郎、同東西臺三品。麟德元年十二月(665年1月),因為唐高宗起草廢后詔書,得罪了武則天,被誣陷謀反,下獄處死。唐中宗年間,追贈楚國公。
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上官庭芝(625年-公元665年1月4日),字公壁,又名純,上官儀長子上官婉兒之父。唐朝官吏,官至周王(李顯)府屬。麟德元年,武則天和許敬宗構陷宦官王伏勝與樑王李忠、上官儀謀反,上官儀和上官庭芝下獄而死。上官庭芝的女兒上官婉兒在唐中宗時為昭容,常常侍奉皇帝草擬製誥,因此追贈上官儀為中書令、秦州都督、楚國公。上官庭芝為黃門侍郎、岐州刺史、天水郡公,令以禮改葬。

上官婉兒是西漢上官桀、上官安、上官期祖孫三代的後裔,唐高宗時宰相上官儀孫女,曾祖父上官弘曾在隋朝時任江都宮福監,高祖父上官賢官至北周幽州太守。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公元664年(麟德元年),上官儀因替高宗起草將廢武則天的詔書,被武則天所殺,剛剛出生的上官婉兒與母親鄭氏同被配沒掖廷。在掖廷為奴期間,在其母的精心培養下,上官婉兒熟讀詩書,不僅能吟詩著文,而且明達吏事,聰敏異常。

公元677年(儀鳳二年),武則天召見了年僅十四歲的上官婉兒,當場出題考較。上官婉兒文不加點,須臾而成,且文意通暢,詞藻華麗,語言優美,真好像是夙構而成。武則天看後大悅,當即下令免其奴婢身份,讓其掌管宮中詔命。
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墓誌載其十三歲為才人,可能是武則天為了免去其奴婢身份而給予的名份。

後來武則天稱帝,詔敕多出其手者,時稱"內舍人"。不久,上官婉兒又因違忤旨意,罪犯死刑,但武則天惜其文才而特予赦免,只是處以黥面而已。以後,上官婉兒遂精心伺奉,曲意迎合,更得武則天歡心。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從公元696年(通天元年)(出自《景龍文館記》,《舊唐書》為聖歷年)開始,又讓其處理百司奏表,參決政務,權勢日盛。

公元710年(景龍四年),太平公主勢力日盛,上官婉兒又依附太平公主。六月,李顯突然駕崩,韋皇后將臺閣政職、內外兵馬大權以及中央禁軍等全部安排了自己的黨羽和族人,朝政大權盡落韋氏之手。上官婉兒與太平公主起草了一份遺詔,立李重茂為皇太子,李旦輔政,韋皇后為皇太后攝政,以平衡各方勢力,然而宰相宗楚客、韋溫更改詔書,勸韋后效仿武則天。

得到消息的臨淄王李隆基與太平公主商議,決定先下手為強,7月21日李隆基發動唐隆之變,以禁軍官兵攻入宮中,殺死韋后、安樂公主及所有韋后一黨,擁立其父李旦。上官婉兒執燭率宮人迎接,並把她與太平公主所擬遺詔拿給劉幽求觀看,以證明自己是和李唐宗室站在一起的,劉幽求拿著遺詔求李隆基開恩,但李隆基不許,殺上官婉兒於旗下。後葬於雍州咸陽縣茂道鄉洪瀆原,太平公主非常哀傷,派人去弔祭,並出錢五百匹絹。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公元711年(景雲二年)七月,復封為昭容,諡號惠文。但據2013年9月出土的墓誌銘可以確定上官婉兒是被葬於唐景雲元年八月,其墓誌蓋上已刻上了"大唐故昭容上官氏銘",即可確定在上官婉兒死後不久,也即被葬的時候就已經恢復了其昭容的稱號而不是史書上記載的死去一年後的景雲二年七月。祖父父親死於武則天,卻給武則天當祕書,最終死於武則天孫子!

關於上官婉兒私通武三思、崔湜,最早出於五代時期劉昫的《舊唐書》,在唐代當時的文獻中卻幾乎沒有這方面的相關記載,《景龍文館記》中倒有一句"而晚年頗外通朋黨,輕弄權勢,朝廷畏之矣",這個"通"字可以是私通,也可以是交接往來,並不能斷定婉兒與其有染。由此不得不猜測劉昫僅僅是把一件可能存在的事當成了言之鑿鑿的史實。由於相關史料的缺乏,一般都以正史而論,但可以肯定上官婉兒在當世的評價遠高於後代史書中,這種差異可能在於後代史官對女性參與政事的抨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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