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羅文彬丨童年的雪天

蒼茫 文學 田野 祥和 文化 呂志勇看歷史 2019-02-11

點擊上方“芝蘭園”關注我們

「散文」羅文彬丨童年的雪天

【原創首發】作者 |羅文彬 (原創作品 侵權必究)

我是因赴本家的婚宴而回故鄉的。望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想起了童時故鄉的冬日。

我的家住在太行山下一個座北朝南的小山村,村前是寬闊的淅河,村後是一座喚作"寨坡"的小山,小山後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向西仰望便是巍峨的太行山,村東是平原開闊地,都種著一望無際的莊稼。許是前有水後有山的緣故吧,我的家鄉成了小有名氣的風水寶地,以前曾走出過許多行政官員和商業大賈,現在應該叫做"文化村"的。"寨坡"是因山頂上修有山寨而得名,寨牆寬二米,高三米,都用巨大的青石砌起,有兩個藍球場那麼大,倘問及八十歲以上的老人便會眉飛色舞大講一通,王姓的不知名字的山寨王曾如孫悟空般大鬧天宮,又儼然是出了一代偉人。但現在是早已破敗了的。

「散文」羅文彬丨童年的雪天

現代的進步並不都是美麗的。故鄉的雪天似乎與別處的雪天並沒什麼兩樣。村外的馬路上是雪一下便散上融雪劑,村裡的水泥街道是雪一停便打掃外運的,白皚皚的雪地不到半天便斑駁陸離了。只有凜冽的寒風還一如從前在樹梢上呼嘯。但童年的雪天遠不是這樣的,記憶中的雪景比這好多了。

童年的雪天是空曠而蒼茫的。空曠的村莊,空曠的田野;蒼茫的大地,蒼茫的天空。大雪鋪滿了道路,包裹了村莊,覆蓋了田野。五顏六色蠕動的小點是調皮的孩童,大人們則多數呆在家裡休養生息。這時你若到了野外,會發現形形色色的蹄印,有大有小,深淺不一,一拖一帶的,是飢餓的野兔、野豬、野雞們覓食的蹤跡。豺狼確乎沒有。這種空曠與蒼茫的景象我想不出確切的比喻,大約如騰格爾的《天堂》般粗獷豪放、刀郎的《二OO二年的第一場雪》的朦朧蒼涼了吧。

「散文」羅文彬丨童年的雪天

童年的雪天是祥和而安逸的。過去的農村辦喜事大都放在了臘月,許是天冷做不得活,人閒的緣故吧。記憶中又多是下了大雪。紅對聯、紅燈籠、大喇叭,加上瀰漫的大鍋飯香味,成群的孩子在院子裡跑進跑出,自家和鄰居都穿上嶄新的衣服,嬉笑著、說鬧著、忙碌著,一臉的祥和。而到了夜晚,除極少數行走在窄窄的雪地小路上不得不忙活的人們,整個村莊又沉浸在靜謐和安逸中,如羲皇般太平。故鄉的雪天啊,我真的無法形容你的祥和與安逸,也如白髮紅顏始終微笑著的聖誕老人了吧。

童年的雪天凝結了我太多的鄉愁。我有一個願望,等退休後我一定返回故鄉的老屋居住和生活。下雪後我要獨自一人深入村後大山的腹地,吸天地之靈氣,聚周身之空吼,聽群山中還有無童時那空曠而悠遠的回聲。


羅文彬 林州市物資管理辦公室工作,喜歡文學。


©原創作品 授權發佈

「散文」羅文彬丨童年的雪天「散文」羅文彬丨童年的雪天「散文」羅文彬丨童年的雪天

專業承接 個人傳記 回憶錄 個人出書

家譜村志 平臺廣告 商務軟文

聯繫微信:13643728595

公眾平臺:芝蘭園

編輯:呂志勇 劉俊生 馮元慶 呼慶法 清風幻影

投稿郵箱:[email protected]

相關推薦

推薦中...